启程的大考队伍,显得团结了很多,一路上也不再明的几支队伍,尽管还是保持着超快的行进速度,但互相之间的协助已经初现端倪。团队雏形还是那些团队,指责却发生了变化,轮换的开路队伍、找食物队伍、宿营地队伍,各司其职之外,是有条不紊的行军。前浪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 第二季拍了六段这样的路。有人等了十八年,没等来一句承诺,最后毅然决定自己走。有人一生未婚,无儿无女,与亲戚断了联系。她签好意定监护,住进养老院,以为有了终局。但四十天后猝然离世,只留下五百万无人继承的遗产。有的人失去了爱妻,万分悲痛,但拖把、无线电悄无声息地接住了他的生活。老年过于宏大,我们却还年轻。所以,我们经常是在谈自己并不懂的东西——不懂何为衰老,何为死亡,爱到底又是什么?这些终极命题,在《前浪》之中,不会有明确的答案。每一个主人公,无一不处在困惑之中。就像里尔克说的那样,到了老年,“苦难没有认清,爱也没有学成,远远在死乡的事物,没有揭开了面目。”这正是纪录片出发的起点。从困惑出发,以困惑结束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这是挣扎的过程,也是超越的所在。大地上升起歌声,在颂扬,在庆祝。